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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记忆中的老屋

来源:辽宁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优美句子
无破坏:无 阅读:1837发表时间:2016-02-25 20:16:29 老屋很老,到底有多老我也说不清,只是听爷爷说,老屋在他小时候就有。   现在,老屋已经没了,好多年以前就没了。老屋当时作为去外面盖新房的交换条件拆掉了,充公了,如今一条大道从中穿过,两旁杂草丛生,没有了一点痕迹,只是留在了记忆里,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越来越模糊。我害怕那模糊的记忆终有一天会消失,决定把记忆尚存的老屋写出来,记下来,毕竟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毕竟留下了我童年的无限回忆。   老屋是三间小瓦房,破旧不堪,房上的瓦片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每逢下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满屋子摆满了盆盆罐罐接雨水。地面坑洼不平,全是土包,进进出出踩踏的还算结实,磨擦的也算光溜。   屋顶露着椽子、大梁和苇笆,因为年久烟熏,已经看不出本色,只剩下漆黑一个色了。窗户是木质的,上面糊着猫头纸,有点透亮儿,可能是为了采光好才用这种纸吧。每年不知道要糊多少次,但仍是大窟窿小眼儿的,一到冬天,就从窗户外面订上一层塑料布以便防寒御冷。   还有就是吱吱作响的老木门,散了边容易扎手的旧炕席,吃饭用的快散了架的小方桌,每年冬天冒着清烟,烤着白薯的大火盆,模糊的记忆就这些。记忆最深的是那高高的门槛,烧火用的风箱,和那吊在大梁上的竹框。   小时候总爱骑在那高高的门槛上,一手里拿着烧火棍,一手按着门槛,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嘴里喊着“驾、驾、驾……”把门槛当马骑,自己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记忆中唯一爱帮父母干的活儿就是烧火,其实主要是为了玩那风箱。所谓的风箱就是一个大木箱子,中间一个推拉杆,杆上有个握手用的把儿,下面有个通风板,一拉一推,那通风板一起一落,并伴随着“呼——啪”的声响,很有节奏地将风吹进灶膛,柴火就会燃烧起来,推拉的越快燃烧的越旺。我常常会累得满头大汗,但依然乐此不疲。   至于大梁上吊着的那个竹筐,那是妈妈的宝贝,里面装着过年用的肉块,年糕和一些平时不可能吃到的好东西。每到过年,家里都要用这些好吃的请长辈们,等人家吃完了我才可治愈癫痫可以采取什么方法能吃到些。竹筐之所以要挂那么高,用妈妈的话说主要是为了防猫、防狗、防老鼠,其实我知道主要是为了防我。那时候我虽然小,可我早就知道,家贼能防吗?每次趁父母下地干活,便想尽一切办法,搬桌子摞凳子,甚至搭梯子,也要吃到。现在的小孩子不会体味到我那时候的感觉,肉的诱惑力对我来说太大了。当时自己还比较聪明,怕被发现,每次只是偷偷地用小刀割一小块,可是架不住次数多呀,一块肉等妈妈要用时,已经让我割的差不多了。最终免不了一顿臭揍,那个高高挂起的竹筐让我欢喜让我忧。   老屋东面是堵墙,墙中间有个门楼子,墙外面是三老太家。   老屋南面是堵墙,墙外面是一个大爷家的园子,园子里有棵老核桃树,几个人抱不过来,树冠也很大,遮住了老屋半个当院。   北面也是堵墙,墙外面是另一个大爷家倒座的房。   西面还是堵墙,墙中间有个豁口,墙外面是个东西朝向的房,二老太爷家的。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祖上比较殷实吧,老屋有点四合院的味道。   老屋坐北朝南,朝向不错,应该算是正房,想来当时应该是德高望重者居住的,只是历经久远,各房分家另过后,都建起了围墙。到了父亲这一代,正房已经变成了孤房,南北无路可通,东出要走人家门楼子,西出要从那豁口穿过走人家灶堂,于人于己很不方便。   只记得三老太脚小如锥,脸圆的像刚出锅的馒头,没有一点褶儿,半尺长的大烟袋从不离嘴,走路一颠一颠的,像个木偶。二太爷个头很高,很瘦,身板笔直,脸刀削的似的,很严肃,从没见他笑过,特别是那对白眉毛搭拉到眼角,很吓人,看着打怵。二太爷平时出入总爱拄个龙头拐棍。   我对这二老总体印象不是很好,唯一能记起的他们的好,就是三老太给过我一个槐树花做的菜馍馍,二太爷给过我一块叫封糕的点心,当时那个香甜劲是现在的小孩儿吃肯德基、麦当劳无法体会到的。只是吃过去就把人家的好给忘了,背地里一直叫他们小脚老太和白眉老头,他们也不喜欢我,总是骂我王八犊子,混蛋小子什么的,时不时地不是用大烟袋敲打我脑壳,就是用拐棍敲打我屁股。   要怪也只能怪我那时太顽皮,对什么都好奇,尤治疗癫痫病最有效的方法其是那大烟袋和龙头拐杖。我经常趁小脚老太一不注意把大烟袋一把抢过来,“啪啪啪”地抽几口。不待她反应过来,往她怀里一塞,撒脚就跑,气的小脚老太挥着大烟袋,边追边骂。 遗传癫痫病如何治疗呢  对二太爷的那个龙头拐杖,我虽然垂涎已久,但是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智取不敢强攻,真怵那白眉老头。只能趁他坐哪歇息时,悄悄地将那龙头拐杖偷过来,学着他走路的样子把玩一会,被发现后,随着一声怒吼“拿回来!”,就赶紧乖乖地放回原处,撒脚就跑。   三老太家有个外孙女,小我两岁,按辈分我要叫她小姑。小姑小时候长啥样我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总爱扎个小辫儿。二太爷家有个孙子,大我一岁,按辈分我叫他小叔。小叔长得很漂亮,白白净净的,眼睛大大的,一笑两个小酒窝,很招人稀罕。没事我们三个就凑到一起玩耍打闹,为老屋增添了许多欢笑。   那时候其实也没什么可玩的,就是可着劲地想办法淘气。打洋火枪,吹洋火皮,摔反牌,射弹弓,撒尿和泥,文明点的就是踢踢毽子,跳跳绳儿,唱唱歌儿。   最有意思的是,我和小叔给小姑烫发,小姑也很愿意,女孩爱美呀!我们是用烧红的铁丝给她烫的。我俩毕竟是初学着,技术不佳,发卷儿没烫出来,烟儿倒是冒出来了,糊焦味儿也出来了,吓得小姑哇哇大哭。听到哭声,小脚老太兔子似的蹿了出来,轮着大烟袋追着我俩打……   记忆最深的是小叔的“哭”。小叔很娇气,却爱招猫逗狗,有事没事就招惹我,我又不是好惹的,一招惹我我就揍他。有时根本不是真揍他,刚一碰到他,他就躺地下撒赖打滚,手舞足蹈,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小脸抹得小花猫似的。特别是那破锣似的嗓音,洪亮有力,抑扬顿挫,声传八百里,和大喇叭广播似的。那时,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喇叭”。他一哭我就兴奋,就高兴,满院子地跑,边跑边喊:“大喇叭开始广播啦!大喇叭开始广播啦……”   童年虽短暂,却是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如今,老屋不见了,只留下残石断瓦,却无数次的出现过梦里,梦见自己端个小盆在接雨水。   儿时的玩伴都散了,各奔东西,都已成家立业,我们的孩子比我们那时还要大。可能是人到中年,喜欢回忆了,每每忆及老屋,嘴角都会上扬。   于是,下决心将仅存的记忆付诸笔端,跃然纸上,只想留住那份无拘无束的童真,留住老屋留给我的家的温暖。   共 252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3)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