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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he疯子

来源:辽宁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悬疑推理
无破坏:无 阅读:558发表时间:2019-04-09 15:41:14 摘要:他姓什么,是人可“何”还是加贝“贺”,已无从知晓……    他姓什么,是人可“何”还是加贝“贺”,已无从知晓,镇上的人才懒得去刨根问底武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哪家好儿的呢!他原是有名字的,自从他的言行在人们眼里已是疯人疯语了以后,至少镇上的居民就不再喊他的名字,一看见他就说“he疯子来了!”   “he疯子来了!”给政府做饭的炊事员说,“又来蹭饭吃,伙食表上到底是记还是不记?”牟书记说:“添双筷子加个碗而已,不消记的!”   “he疯子来了!”他不是抑扬顿挫地唱着就是手舞足蹈地讲着,一路很热闹地走来,声音盖过了“卖黄洋芋”“收头发辫子”“废旧手机换盆盆儿”的吆喝声,给宁静的山里街市增添了乐趣。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he疯子用高音唱到“扬”字上颤抖个不停,让人担心他会一口气上不来。好不容易才停止颤抖,便煞有介事地说道:“注意注意了啊!老娘对我说的啊,立杆子搭葛藤架,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现在都应(验)了啊——什么时候是好日子?嗯?问你呢!你个闷苕!上厕所不关门的家伙!用树棍子、麻石条擦沟子的家伙!怎么能知道什么时候是好日子呢!告诉你,狗不吃先饭(上顿剩饭)了,好地无人种了,好屋无人住的时候,应了吧应了吧……”   大多数时候,他唱什么,或者说什么,人们要忙着自己的事情,无暇或者不屑去听。他呢,也懒得管你听不听,他想到哪一句歌就唱哪一句,他想到什么事儿就说什么事儿,前后并没有什么逻辑。而刚才he疯子说唱的,人们好像听清楚了,“应了吧应了吧”让市民想起了他过去的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原来是对过“好日子”的预言!如今的“楼上楼下”可不是“电灯电话”了?哪个舍得给宠物狗吃先饭?土地退耕还林,可不是“好地无人种”了?山上居民搬迁到集镇,可不是“好屋无人住”了?街上的人静下来一想,还真应验了——朝朝每日当过年的,不是好日子是个逑!   he疯子并不是天天到政府伙房去蹭饭的。镇上一位管文教卫生的干部经观察发现:若镇上在近一段时间里工作搞得好,比如疏通下水道、清理河道、把集镇上所有垃圾桶擦拭一新等等,he疯子就用抖音高唱“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抖着“艳”音,踩着饭点来了!   若镇上把原先好端端的大门推倒重修——你还甭说,he疯子经常用颤音唱道:“两只老虎真奇怪,一只没有动弹,一癫痫患者服药时间只没有乔迁,真奇怪……”   这时,he疯子就不屑去镇上赶饭点儿了,自己做饭吃。他端着一碗饭,在人民路那一条街上边走边吃,边吃边敲(碗),边敲边说:“注意了奥,戴帽子还打伞,脱裤子还放屁……大门对上了亭子了奥!‘亭’就是‘停’啊,麻溜地把大门拧个向哟……”然后再用颤音唱道:“悔不该错斩郑贤弟……悔不该建观云亭……”巧了,这个大门正与山上的一座名叫“观云亭”的亭子相照应,镇上住宿干部一出大门,这个亭子就赫然入眼!再者,“观云亭”搁谁的耳朵听都会听成是“官运停”——官运停,这还了得!多嘴多舌疯话连篇的死he疯子,丧口德了不是!逑事莫得,尽在鸡屁眼拴绳绳儿——扯蛋(淡)!   he疯子不吃自来水,保持传统挑水吃。集镇建设把原来的一些老水井给毁完了,he疯子就到山上去挑水吃。他每天挑一挑水,忽闪着扁担,桶里荡漾着一片防溢的树叶,保持着久违而又熟悉的身姿,歌声从街的这一头飘过街的那一头:“红红的盖头盖不住一双望郎眼啊,妹莫着急我这就挑水来了哇……”——让一条挺时尚的街道顿时充满了怀旧感。   学校大门旁的那口老水井原是很有名气的,毕业于这个学校的许多老校友在故地重游时都要问,那个冬天冒热气的老水井呢?   老水井的水清澈甘甜,养着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也养着he疯子一家。   曾经拥有一口老水井的这所学校很恼火he疯子!因为他动辄把学校的上课的报时器——手敲铃铛摘回家搁着。   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的几年里,学校上下课用的手敲铃铛被学校和he疯子两家使用着:白天学校使用,晚上了,he疯子又悄悄地把铃铛摘回了家!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拴在法国梧桐树上的铃铛总是不翼而飞了!每至夜半,学校背后“饶家院”就传来铃声,熟睡的人们听得毛骨悚然。学校派体育教师蔡老师循声去寻,铃铛就挂在he疯子家的屋檐上!于是,蔡老师取回来,到夜深人静时he疯子又摘去……   有天夜深人静的时候,he疯子敲了一通铃子后讲道:“注意注意了啊!”然后再清了清嗓子,嗓音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铃声就是命令啊,铃子很重要的,铃子通上电了自动响,好得很啊……电铃啊……”   铃子对于学校来说,的确很重要。不久,学校换成了电铃,挂在树上的铃子只有在停电时才去敲打,he疯子再也没有去摘铃子拿回家敲了——因为,he疯子盼望有一个带电的电铃的愿望终于在这个学校里实现武汉市治疗癫痫病的好医院了。   88岁高龄的退休教师李天庆,在重访工作故地时,抚摸着这所学校唯一幸存的“信物”——手敲的上课铃铛感叹道:“铃铛啊!经常摘你的那个he疯子还在不在?”此时,这个铃铛已见证了七任校长,拴铃铛的铁丝已深深地“长”进了梧桐树干里——年届花甲的he疯子还在!但他从不来摘它了!   he疯子无儿无女,爹娘早已作古,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用颤音唱着歌度过一天天。   村上把他评为贫困户,他跑到村委会骂道:你妈妈的!你才是贫困户呢!   也是啊,单是he疯子在集镇上地皮就值几百万!集镇上的中心小学占了他的承包地,小区开发建设占了他的承包地。所以,说他是“贫困户”他不骂人才怪呢!   但是,他的地皮没有收过一分钱!   中心小学的校长陪着主管文化教育的副镇长拿了一个很重礼品,去找he疯子协商占地问题。好话说了一大箩筐,可he疯子不说一句话。镇长和校长只好怏怏地离开。前脚刚跨出门槛,he疯子说道:“盖学校是千百年的好事!礼物你们拿回去,我的那块地儿随便用……”   后来真的“随便用”,在he疯子“随便用”的地方竖起了两栋教学楼,从根上解决了小学用房紧张的问题。   集镇社区建设的一部分地皮,同样得到了he疯子“随便用”允许。   鲇鱼套里有很多人都在议论:he疯子,真他妈的疯了,傻逼一个!要搁我,没有米把厚“红百零”懒逑干的!   当然,鲇鱼套里也有很多人都在议论:he疯子才不疯呢!我们才是正儿八经地疯了……   共 242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癫痫发作时人脑清醒吗论(2)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