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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错位的爱情

来源:辽宁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散文随笔
(一)窝囊丈夫
   香在十九岁那年与一个同村的小男青年相爱了,他们两个是念书时的同班同学关系,因学习都好,互相仰慕,彼此之间留下了难忘的认象。当长到大男大女的时候,情窦初开的两个人表露了心扉,并开始了他们的初恋,可因她的家庭成分不好,小伙子的父母坚决不同意。在大队挂点弦的父亲对小伙说:“爸爸是大队干部,咱们家应该与姑娘家划清界限,你要是与她处对象,这叫混线!再说了,与这样的姑娘结婚,你会没有前程的!”
   因小伙子是青年积极分子,团支部书记亲自做他的工作:“你是俺们团支部重点培养的对象,你要是与她谈恋爱,会影响你的进步。将来有孩子了,因社会关系不好,也会受到影响。”
   那个小青年犹豫了,正在这时邻村大队主任托媒,愿把女儿嫁给他,先与他父亲说,他父亲回家与他母亲一合计,他母亲立马答应了。他父亲说:“这个工作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劝劝他。”
   吃完晚饭收拾利索后,小伙的母亲摘下套袖和围巾,去房门口从上衣到裤子都拍打拍打完事,进屋做到儿子身旁。母亲跟正在看书的儿子说:“邻村大队主任托媒,愿意把姑娘嫁给你。你爸都同意了,我看那个姑娘也不错,长的好看,家庭成分也好。你愿意看看不?你要是有心,明天就让他们把姑娘领来!”
   那个小男青年寻思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后来真的相中了,那个小青年就离开香了。
   初恋是最甜美的,会让人刻骨铭心。可香的初恋失败了,这对香的打击很大。可出身是身不由己的事,哪个人自己又都选择不了。
   在那个年代香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个成分好的嫁了。为了“跳龙门”,哪怕找个歪瓜裂枣呢,香也认可。因为她心里明白,好样的也没人敢要她。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大憨,她首先问媒人:“他成分好吗?”
   媒人说:“成分没说的,是真正一穷二白的贫雇农。就是人老实点,说话多少有点结巴。”
   一听说成分是贫雇农,香就没往下问,她告诉媒人:“成分好就行,你告诉他们家,就说我同意了。”
   她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了她的第一任丈夫大憨。
   她的丈夫大憨,看来还没有别的什么大毛病。老实、厚道、厚道的有点过了头,显得有些窝囊、木讷。一副老实相也罢了,说话还有些结巴。要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一句完整的话出来,真比登天还难。因他总爱看媳妇的眼色说话,当他看到媳妇眼色冲他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斜视,一句话哪怕只说出两个字呢!也急忙把头一低,眼睛瞅着鞋尖,上下嘴唇闭个严严实实,谁要想用撬棍去撬,都会往返徒劳。
   有一次,他的亲姑舅兄弟,想求他帮脱一天搭炕的土坯,在道上遇到他了,跟他说:“哎呀,老哥,我正要上你家去呢,我要换炕,明天我想求你帮我脱一天坯,正好在这遇到你了,告诉你一声得了,我就不去你家里了。”
   大憨嘎巴嘎巴嘴,结巴了老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话:“我……我……回家得问你老老嫂一声。”
   这么一点事表哥都做不了主,给他姑舅兄弟气的脸青鼻肿,“瞅你那个熊样,连这点家你都当不了,看你活的多窝囊。你不用问了,我另找别人吧。”
   过了一段时间,大憨的姑舅兄弟在一家办事情的场合遇见了香。大憨的姑舅兄弟要为大憨打抱不平,见到香就说:“老嫂,我说你把我老哥管的也太严了,我想求他脱一天坯,他都不敢自己做主,还要回家问问你,吓得我都没敢用他。”
   香当时愣了一下神,随后就笑了,香说:“你还不知道你老哥吗!生来就懒,打坯抹墙的活从来不爱干;每年俺们家换炕,我都找我娘家大哥帮忙;这是他不爱干那活,就又把我送上前线替他挡枪子了;往后你有活别找他,直接跟我说一声,我让我大哥帮你干,我大哥干活又快又好,比你老哥强百套。”
   香这么一说,让谁都无话可说了,你还跳不出人家的不是。实际是,大憨脱坯,缺楞少角,搭炕不好使,香认可求人,也不用他。他呢,并不是香不让他做主,而是他自己什么事都不想去做主。也不是别人剥夺了他的权力,而是他自己从来就不想掌握和利用权力。实际上,他也不会掌握和利用权力。
   以前总听人们爱说,一个漂亮的姑娘嫁给了一个丑小火,会有很多人惋惜,说是一朵鲜花被插在了牛粪上。当丑小伙有能耐,后来发达了,人们又会说“真正的一对郎才女貌”。可后来丑小伙放荡了,遇到了更好看还年轻的女人,人们就会给那朵鲜花解围,说什么:“忍一忍吧!男人都这样,有点能耐就要“施展。展”
   因有了好男占九妻,英雄难过美人关等这些屁话,为男人的放荡,又放宽了尺度;言外之意,男人多找女人是能奈,漂亮的脸蛋哪个爷们不爱瞅。有能耐的是,外边红旗不倒,彩旗飘飘。没能耐的窝囊废,连自家的旗都插不住,彩旗连想都不敢想
   可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精子,真要是与一个窝囊废丈夫过上一辈子,那恐怕真就难为人精子了。在一个屋檐下,要做朝夕相处几十年的夫妻,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爱好、无论家里的什么大事小情,都得她自己去张罗、去拍板。好累挨了一大堆,好心操了一箩筐,但也不见得被人说好。户口簿上那个户主的名字还是那个窝囊废的丈夫。
   香因嫁了一个成分好的丈夫,结婚后在村子里赢得了一个与人平等的权利。她的丈夫大憨家,因解放前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在村子里成分最好,村里有用人的地方先考虑大憨家。当村里原来的赤脚医生结婚去了外地以后,大队干部就先想到了要用大憨家的人做赤脚医生。因怕姑娘大了就出嫁白培养,不如选个结了婚的媳妇牢靠。大憨的两个妹妹全没敢用,大憨又太笨害怕干不好,透精透灵的大憨媳妇香,就成了最佳人选。因与大憨在一个户口本上,香原来的成分就无所谓了。
   还真别说,香还真给人做脸,去有关部门学了几个月,回来后打针拿药就行了。后来还学会了接生。因医务所与大队部一个院,大队干部看香能说会道,干什么像什么,大队一些接待工作就让她来做。
   香虽然做得是那样的优秀,却落下一个不地道的“罪名”,甚至还背着一个不守妇道有污点的女人。
  
   (二)追求真爱
   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开始,人们的思想由保守变得开放了。
   香的思想更是先潮,最开始是由暗中找相好的偷偷摸摸去偷情,后来遇到合适的就主动提出与丈夫离婚。在她离婚时,她的三个孩子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她与丈夫大憨离婚时,她没有征求大憨的意见,她就好像下通知一样的告诉大憨一声:“我不能和你过了,我要与你离婚。”
   大憨没问她为什么离婚,大憨也没说不同意也没说同意,他只是看了看香,完事后还像往常一样,穿上衣服不声不响就出去干活了,好像与香要离婚的人不是他,这事与他完全无关。
   看他事不关己无动于衷的样子,香不但没高兴,还让她更加来气了。她问大憨:“我与你生儿育女过了二十多年,这回要离开你了,难道你对我一点都不留恋吗?我说你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难道真的是个死坟丘子嘛?”
   刚要迈出门槛的大憨,用眼睛白了香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问我干什什么?你乐意怎么就怎么呗!反正我也说了不算!”
   香气愤地一摆手说:“你真是白托生一回人呢!行了,行了,你出去吧!该干啥干啥。我不跟你废话了。明天一早咱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办完手续后,香在附近的饭店要了一盘饺子,还要了两个菜,给大憨还要了一瓶啤酒,看到大憨坐下来吃了后,香便走了。
   香离婚后曾嫁过两个男人,第一个就是她以前处了好几年的情人石挥。和他结婚以后,在偷情时尽情享受着激情与浪漫。一旦两个人组成了家庭,走到了柴米油盐的现实生活中,在原来的家里独揽大权惯了,谁都很难改掉以前长期养成的性格,谁都要当家,谁都要说了算,谁都要向着自己的儿女。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一件事就是,一看到她与那个男人接触他就生气,就怀疑她与那个男人有染,因此他们两人总生闷气,也总打仗。
   一天,吃完晚饭后,村子里有一个很帅气的名字黑龙江治癫痫哪里治疗最好叫大乐的男人,因感冒发烧去医务所挂点滴。当他挂到半瓶的时候,医务所就没有旁人了,只剩下香和他了。
   因时间比较晚了,石辉看香还没回来,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匆匆地穿上衣服,拿个手电筒就去医务所找香。
   到医务所时,他从窗户外边看到屋里只有一男一女,他没有直接进屋,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声,只听大乐说:“二嫂,你一天这么忙,做饭洗衣服二哥现在帮你干不?原来那个二嫂在时,二哥可从来不给干。”
   坐在离他不远的香笑着说:“有时候我没有空,他不干谁干呐?”
   正在这时,石辉猛地拽开了门,又咣铛的一声使劲关上了门,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大乐说了一句:“二哥来了,我正与二嫂唠体几嗑呢。”
   石辉用鼻子哼了一声,对香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香说:“快了,再有半个点就完事了,你先回去吧。”
   石辉出了门以后并没有回家,他站在房后听声,一直到大乐挂完点滴走后他才走开。
   石辉这样做是常有的事,到处偷听,被人撞见过好多次,这让香很是生气。
   石辉恐吓香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像对待你原来的丈夫那样对待我,要是让我也带顶绿帽子的话,我就打折你的腿!”
   石辉在村子里那也算是一个很要豪的男人,办什么事爱抢上,人群里爱说上句都惯了。因家族势力大,性格又强悍,遇事谁都会让他几分。因为这样,很多男人都躲着她,谁都不愿意没事找事的给自己添麻烦。
  
   (三)石辉离婚
   实际上,石辉的前妻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其它方面都不错,大高个儿,匀称的身材。虽然是单眼皮,但是大眼睛薄眼皮,五官也很匀称。见人不笑不说话,性格有点腼腆。在人堆里不咬尖,不愿意占人家便宜,更不讨人嫌。
   石辉说她只是个工具,跟她做爱只是为了生理的发泄,没有一点激情。
   虽然香不比石辉妻子漂亮,但鲜活时尚的她深深地吸引了这个男人。他爱听她说话,他爱看她的打扮,他非常爱闻她身上总有的那么一种淡淡的香水味,特别是香的眉眼传情,总会让他失魂落魄。
   少儿癫痫病怎么治疗和护理呢香说石辉像个男人样,两个情投意合相互欣赏的人越来越靠近。石辉与香有了男女关系以后,石辉就再也没碰过自己的妻子一下。香的热烈,她的多情,让石辉神魂颠倒。
   石辉要与妻子离婚,他对妻子说:“我与你过够了,我们分开吧。”
   妻子愕然:“难道我不好吗?”
   石辉说:“不,不,你没有什么不好。”
   妻子:“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石辉寻思了一会后,对妻子说:“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
   妻子坚决不同意,就一个劲的哭。
   丈夫的所作所为,让她茫然,到现在她还在迷糊,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自己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到呢?让丈夫这么样的决绝!丈夫临走那天对她说的那句决绝的话,总在她耳畔响起:“我告诉你,你就是不同意离婚,我也不能再回到你身边了!”
   石辉不回家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家里人包括石辉的亲属朋友全都劝他不要离婚。都说,像他妻子这样的女人不好找。石辉母亲劝他,石辉父亲骂他。石辉母亲劝他说:“娶个像你媳妇这样能干还会过日子,又懂得孝敬老人的女人,那是俺们老石家烧高香,积大德了。别人家做梦都想要,可就是找不着。让你现在家像家,人出外头像个人样了,又给咱家添人进丁,进门就给咱家生个大胖小子。人家哪样做的都让你挑不出毛病,咱可不应该上良心啊!人要是上良宁夏癫痫形成的原因有哪些心会遭报应的。好儿子,听妈妈的话!”
   石辉父亲骂他不识好歹,生在福中不知福,气得拎起棒子要揍他:“小兔崽子,我看你是过上了好日子把你烧的,连好赖香臭都不知道了,非要往坏了做不可!”
   他父亲一边骂他,一边论起大棒子就要揍石辉,要不是石辉眼急腿快,一下子躲过去了他父亲那一棒子,非把他打趴下不可。
   石辉妻子没办法,最后在娘家人的劝说下只好在离婚书上签了字。
   经济上分割,也没发生什么矛盾,财产一律过到儿子名下,两个人全都同意净身出户。
   这一通折腾,激起了民愤,村里人管石辉叫陈世美。石辉的三亲六故,都倾向石辉的前妻。骂石辉现在的媳妇香是第三者,管她叫破坏人家家庭的养汉老婆。刚开始时,老石家一大户,谁都不与她走亲戚。一旦有个大事小情,还都通知石辉的前妻。
  
   (四)当众出丑
   在石辉与前妻离婚不长时间,石辉大舅的儿子徐斌的媳妇查出小细胞胃癌,病了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扔下两个不大的小孩,就死了。石辉的母亲决定亲自做媒,把石辉的前妻介绍给她娘家侄子。她娘家侄子媳妇死还没有过百天,石辉的母亲对她侄子说:“你表哥没福,扔出去一块宝,娶进来一根草。你可别学你表哥,赶快把这个女人占住,这是一个千里难寻的女人,要不就会让别人给抢去了。”
   石辉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侄子虽然比石辉的前妻还小三岁,还是个挣工资的老师,因月月见着钱,工资也不低,现在的老师活动钱还多,一旦要是补课,那就是一个造钱的机器,但他姑姑极力推荐让她侄子徐斌娶石辉的前妻,因为徐斌结婚比较晚,老大是个女孩,今年才十二岁。老二是个男孩,今年才五岁。这个男孩因先天性心脏病做过大手术,体质一直不怎么好。石辉的母亲寻思没有一个好人照看,怕这个传宗接代的独根独苗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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