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QQ签名 > 文章内容页

【丹枫】痴儿_1

来源:辽宁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QQ签名
破坏: 阅读:430发表时间:2019-03-10 07:53:25

【丹枫】痴儿(散文)成年人得了癫痫病的症状是什么 />
   今年的三八节,正值农历的二月二,也是我与妻的结婚纪念日。
   单位组织了一场有意义的庆祝活动,连带着男同事一起,并给予了女士们相同的待遇——下午休息。
   吃完午饭,武汉都有什么治疗癫痫的医院驱车回城。
   车箱内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和着胎噪的声音,车内只有我一个人,无尽的苍茫将我埋葬在公路两旁的农田里氤氲的农夫烧荒的气息中。
   整个冬季,小城范围内没有形成一场有效的降雪,此时我仿佛听到了田野里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干裂声。惊蛰过了,春风生成,呼啸着加剧着这种干裂声,让田野更显着干旱的严重。没有雨雪的滋润,天边的云好象也少了几许,而春色也仿佛老了几许。
   去年的此时,雪大着呢,滋润着田野,显着田野也年轻着。想着“年轻”这个词语,想着今天的纪念日,思忖着怎么过呢?要不要去买束鲜花装点一下?晚上来顿两个人的简餐?还是去影院看一场电影?
   思绪乱乱的,没有什么决定,先回到家再说吧。
   看到老妻,却说了连襟约了晚上一起家宴,便静静地等待这个时间的到来。
   喜欢与老妻一起去连襟家,是因为有小二宝——郡主的牵绊。
   她轻轻地推开门,抬起头看着我:“姨爸爸啊,是姨爸爸啊!”
   我融化在她的轻唤中。
   什么时候我融化了呢?
   是从第一次入我怀中的安稳?信任?还是我间间断断地游戏陪伴?
   抱着她,她在我郑州癫痫病哪些活动最好的怀里不安分地,争够着高处摆设的静物,用刚刚两周岁还不太清晰的童音轻问:“姨爸爸,这是啥?”
   “这是一个花盆啊。”
   我回答着,我的眼睛鉴宝一样盯着她。
   圆润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凌乱的头发,那么真实的一个幼儿,似一块璞玉,有声有韵。
   她对高处的好奇是没有挑拣的,充满了探查心。仿佛所有问题都是临时起意、无所选择,是因为她不曾骑在别人肩膀上探查着一个成年人也不曾关注过的视界。
   我殷切地回答着她的好奇,我时而抬起头,仰望着她眼中的线索。答案,也映衬在她明亮的眼睛里。
   她是谁?
   每当思念起,总会问老妻:“我和郡主是哪辈子的缘份呢,会互相牵挂着,依恋着?”
   她霸气地蹬着我的肚皮,将双腿放到我的肩上,身体向后仰着,咿咿呀呀地:“姨爸爸,飞呀,飞呀”。
   我知道她说的飞,是让我以我们现在这样的姿态,去转圈圈。
   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她挂在我的身上,我托着她的轻盈,慢慢地转着,我和她一起飞。
   飞,也许我才是是她生平中第一次使用的一款飞行器吧。
   航线随着她的笑声旋转着。
   姿重庆治疗女性羊羔疯的医院势随着她的任性变换着。
   我们旋转着,我骨子里的父性再次被郡主激活,我的灵魂开始舞蹈。我却觉得一个中年油腻男臃肿的身体不够灵性,限制了我们的飞翔,限制了我们的快乐。
   “吃饭了。”
   连襟的一声喊,打破了我们的欢愉。停止了游戏,仿佛所有的快乐像风一样散去了,像雪一样消融了,像云一样飘逸了,像鸟儿一样飞走了。
   我的眼神追不上她脸色的嬗变,我们的美丽心情降落在因“二月二”邀约的家宴的餐桌上。
   郡主却被我们开启啤酒的“砰”的声音吸引到餐桌上来,自己争强地爬上了凳子,拿着奶奶准备的专用的杯子,示意着让奶奶把杯子里倒上水,举起杯子,对着我们我们两个老男人叫嚣着:
   “爸爸,干杯!”
   我们满是宠溺地跟她碰起了杯。那边厢却让奶奶再次地倒上水,再次地跟我们两个男人叫嚣:
   “爸爸,干杯!”
   这个节奏,我是跟不上的,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郡主,今天去幼儿园了,心情好不好,学没学到什么新的东西呀?”
   郡主却“王顾左右而言他”,虚指着天花板:
   “爸爸,虫虫,虫虫。”
   望着虚指,连襟幽幽地说:“郡主今天心情不高兴,拉拉着一天脸了。”
   看到我和老妻的关注,接着说:“郡主的老师,明天就退休了,也许是听懂了老师的去处,整天没见到笑脸。紧紧地跟着老师,也不去跟新老师学习新的东西。看到老师去取水果,整个班级大大小小的同学,就她主动上去帮老师拎水果,分水果。中午照相的时候也溜边,一脸不高兴地样子。自顾自地,只是跟着老师,就好象知道要离别了。把老师感动地眼圈也红红的。”
   我与老妻惊讶着,这是一个两周岁孩童的情感么,她哪来那么深厚的情谊?
   “痴儿啊,痴儿。”
   我喃喃着。
   “痴儿啊。”这个称呼却让我的眼睛开始微微湿润。
   微微湿润,却让我懂了:
   这是一个婴童的本真的纯粹的初心。
   这份单纯犹如初春时节从房子一隅偷偷生长出来的蒲公英,健康地生长着,从内到外透着对清纯的生命的润泽和眷恋,在她细小的心灵里滋生着,流淌着。
   总以为一个婴童,只会单纯地因为得到而高兴,因为得不到而痛哭,也会因为妈妈暂时的离去而伤心,却从来没有想到,会因为与一个长者的离别而黯然。
   痴儿啊。
   不愿离别,一挥手一转身就是痛。
   如是的,这种多情,这样痴心,将来会承受多少悲苦呢?将来的离别会多得无处安放,你的回眸里的一丝依恋会成为你将来人生中恒久的温暖么?
   我的思绪纷乱着,郡主早已离席,自顾自地在沙发上玩着,忽而高声地向我喊到:“姨爸爸,飞呀,飞呀。”
   “痴儿呀!”
   我这样叫着她,在微醺中随着她轻脆的得意的高兴地笑声中旋转着。
   但愿我的纷乱是多余的。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就连欧阳修都达不到太上忘情的绝决,可见这个世上是不缺少“痴儿”的。可是还有谁会如我一样一边陪着你旋转,陪着你去飞的时候,一声声地唤你:
   “郡主呀,痴儿呀,我的痴儿!”
   如果有,那一定是父母或其他长辈,将来也可能是热恋中的他。
   不管是谁在呼唤,那个呼唤者一定会是那个最呵护你,最疼爱你的人!
  
  
   2019年3月9日

共 2110 字 1 页 首页1
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