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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军营,那难忘的战友情_1

来源:辽宁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古代诗词
无破坏:无 阅读:1177发表时间:2019-07-24 17:12:04 摘要:尽管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但那次整党民主生活会上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 一   农历七月,正是这山里最热的时候。正午时分,军营一遍安宁。太阳炽热地照晒着,风变得火辣辣的,院里看不到一个人,就连平日里“叽叽喳喳”叫个不休的麻雀,这会儿也都躲在树荫里,享受着午眠。只有不知疲倦的蝉儿,喝够了树的汁液,在浓密的枝丫上无休止地叫着:“热呀,热呀……”将炽热的空气搅得更加烦闷不堪。其实,你仔细分辨的话,就知道营区里的蝉鸣,是整个山里蝉鸣的一个组成部分。一到夏季,特别是进入了伏天,这山里总是充斥着声音各异的蝉的啼鸣声。   今天是星期天,除了请假进县城办事的人员外,其余战士都处在战备值班中,这也是雷达部队与其它部队不同的地方。与平常的日子相比,星期天各班都不用组织训练,空闲时间是于个人的。你大可用来洗洗衣服,写写家信什么的。不过,这一难得的时间,许多战士都用在了补觉上。   雷达连属于特种兵,人员无法与陆军部队相比,且这些年来一直缺编,特别是常守听的电台班,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能离人,按照连里规定,就是耳机都不能从头上摘下来。定员十二人的班只有六人,这就让每个战士都承担着两个人的工作量,抓紧时间睡觉以恢复体力,就成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阵地上,远程警戒雷达正在开机,保障着飞行部队的一次大的转场。这次开机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了。   营区呈不完全封闭的四合院的样式,四面都修有建筑,只有靠操场场的那边,空出了一些地方,没有修建房屋。因为那边正对着陡峭的悬崖,一条石板小道通往下面村子里。营区的边上是一处缓坡,那里建有一排低矮的建筑,作为了五谷轮回和家畜饲养之地。此刻,正从那里传出一阵阵猪讨食的叫声,走到近旁,还能听到一种铁铲与石头地面相摩擦的声音。   猪圈很大,分成了好几个圈舍,每个圈舍都养着七、八头猪。育肥舍的圈里躺着五、六头膘肥体壮的猪,黑白都有。每头猪的重量都在两百七、八上下。有一条最大,已经达到了三百多斤。此刻,即将出栏的肥猪已经享用了自己的大餐,正躺在干净的圈舍里心满意足地睡着。而最里面的一个隔栏里,七、八只半大的架子猪还没开成饭,正挨个儿排着队,将两只前腿搭武汉有名癫痫病医院在猪圈的矮墙上,扯着喉咙讨食。其实,在通往阵地的路边上,还有两个深度在三米左面的山洞,里面分别饲养着两头带着崽的母猪。   连队养猪采用的是传统方法,每天两次的饲喂,猪食都要煮熟。这就保证了猪肉的鲜美。但也给饲养员增大了工作的强度。连里炊事班人手也不够,饲养员只有一人。这么多头猪,光猪食每次都得要煮上几大锅,这就让猪的饲喂有了先后之分,最先吃和最后吃的,总得相差一个多小时。   此刻,两个年轻的战士正在猪圈里忙碌着,他们每人都只穿着件背心,裤腿卷得高高,用手里的铁铣起劲儿铲着圈里的猪粪,由于工作人员太少,每个猪圈都积攒了很多的猪粪,夏天,招蚊蝇,气味也不好闻,再不清理,猪就要全睡在那些排泄物上了。   猪圈的外面,放着两大桶从营区下面池塘里担来的水,那个池塘也属于连队,里面养着不少的鱼。猪圈的猪粪清除后,再用水冲洗一下,那圈里就更加干净了。   “杰兄,你快休息下,你看你一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再说,你这刚做了手术不久,这么重的活,也不适应呀……”操纵排的技术尖子,操纵一班副班长蒋明全将堆在出粪口的猪粪全推了出去,直起腰来,对在另一个圈里忙碌着的我说了句。   “没啥。我这手术也做了大半年了。感觉恢复得也不错,这点活真的没有啥。”   “我知道你手术做了大半年了,可你从回到连队不久就在干这些活呀……”   “没事,我的身体自己知道。我看你的情绪不大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我看着他,见他的脸上掠过一道愁云,就问了他一句。   蒋明全顿了顿,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似地,说道:“唉,我发现,副连长对我们几个的成见越来越大了。”   “哦,真的呀?我这次去了团里,来回也才三天时间,你就又听到什么了?”   “我是听班上的一个山西兵说的,副连长说我们三人的老乡观念太重了,干啥都在一起。还说我们三人的行为已经超越了正常的战友关系。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哦,他真的是这样说的?”   “我没有亲耳听到,但看来应该是的。刚才我从池塘担水上来,在营区遇上他了,我给他打招呼,他竟然扭过了头去,装着没有看见……”   “也许他在想什么心事,真的没有看见呢?”   “才不是呢,他就是故意的……上次在讨论我入党的时候,就是他带头投的反对票,我看这次他肯定还要卡我。”   我直起了腰来,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安慰他道:“哦,你入党的事,我也听说了的。不过不要紧。这一晃又半年过去了,你的表现如何,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支部再讨论时,也不可能由副连长一人就说了算。”   “你说这些我也明白。但我总是觉得不服气,我们三人都怎么了?不就是做了点公益性的事情吗?再说,我们的本职工作又没有落在人的后面,他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我们是来自一个地方不假,但你是下乡知青,老家还在山东,就是现在,你家也是住在地区的嘛,怎么就成了老乡观念重了呢?他的老乡观念倒是不重,就是对他那个小老乡百般照顾。他不吃猪肉,每次食堂炒肉,就给他煎两个鸡蛋……可他又是怎么对待你的?”   “算了,我的事就不说了,张林健不是回族人么?照顾他是应该的。”   “他屁的个回族!我早就从文书那儿打听过了,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汉族……”   “哦,这样的呀……那可能有什么特殊情况吧。”我对蒋明全说道,“这事我们就哪儿说哪儿了,在外面就不要说了,不要影响团结。你也知道,我是刚动了胆囊手术不久。按医生的要求不能吃油重了的,就是让我吃鸡蛋也是不行的……”   “这是两回事。我觉得他就是待人不公……”蒋明全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正说着,饲养员夏学勤担着还冒着热气两桶猪食走了进来,他将担子放在了猪圈边上,赶紧将猪食倒在最后那个圈的食槽中。几头猪你争我夺,香甜地吃了起来。   “你们刚才在说啥呀,那么热闹,怎么我一来就不说了?”夏学勤笑咪咪地问了句。   “说啥,还不是说我们三人的事,我们做好事还做拐了,说我们三人搞小团体……”蒋明全没好气地说道。   “哦。这事呀,唉,都怪我连累了你们。要不然,以后你们就不要来帮我了,这些事就让我自己做吧,慢就慢一点。”   我对他说:“你一人忙得过来吗?这么多的事,一天两次的猪饲料每次都要煮好几锅。更别说还要到山里去打猪草了。何况我们之间就根本不存在搞小团体主义这件事……”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人家是领导,他一直就戴着有色眼镜来看这件事。”蒋明全说道。   “阵地上的两头母猪还没有喂吧?”我问夏学勤道,“这里的事你就别管了,赶紧把吃的给那两个带崽的猪担去,那可是我们连里的功臣,连里生活好不好,全仗着它们了……”   “是的,那两头猪还没有来得及去喂呢。但它们吃的是小灶,要经饿些,不像这些猪,吃得差饿得快。”夏学勤将空桶挑了起来,刚走两步又倒了回来,说道:“刚才我担猪食进来,看到团里的小车来了。连司机一共来了三个人。看来,整党的民主生活会真的明天会召开。”南京看癫痫的医院哪里靠谱?   “哦,我们连整党前两个阶段都过了,是该到召开民主生活会了。”我从已经打扫干净的圈里跳了出来,又进到另外一个圈里。   “到时,我们看其他干部和党员会怎么说。”夏学勤认真地说,“如果大家都普遍认为我们这样做的确是在搞小团体主义,那么以后,你们就真的不能再来帮我了……”   “我觉得我们做的没有错。”我大声地回答了他一句。      二   第二天,天气依然晴好。为了给连里整党的民主生活会创造个良好的环境,会场就选在两栋营房之间的空坝里进行。营房前种植着高大的树木,正好挡住了骄人的阳光。   风和煦地吹着,树叶发出轻柔的声响,几只蝉儿耐不住寂寞,在枝头高声地叫了起来,操纵一班班长张威海在树干上猛地踢了一脚,就听“吱儿”的一声,十余只大个头的蝉儿就飞了起来,洒下一串串清凉的水珠。   会场前方摆上了几张条桌,上面铺着洁白的被单,一个简易的主席台就布置好了。团督导组成员、连长、指导员就坐在上面。正中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空酒瓶,里面插着一簇从阵地上采来的野花,当成了发言席。   民主生活会由连王指导员主持,由于我们是特种部队,人员本来就不多,因此,所有的战士都参加了这次会议,人们以班为单位坐着,排列得整整齐齐的。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连长和指导员的自我总结,获得了连队大多数战士的认可,特别是他们勇于自我批评的精神,激起了大家热烈的掌声。都觉得他们对自己工作、生活和学习总结得很到位,希望他们在今后更加大胆管理,将连队各项工作搞得更好。   事情出在副连长的总结上。副连长是个老兵了,年龄也在四十上下,他是去年六月才从团机关调来的,听说他从提干后,就一直是个排级,这眼看要转业了,才调到我们连里,算是升到了副连级,这样在转业到地方后,工作上也好安排些。   给人的感觉是,他的自我总结不诚恳,摆好的地方多,查找问题少,自我批评不够,一听就有些敷衍。他一定以为,自己的资格到那儿去了,就是马虎一点,党员和战士们也不会和他过不去吧。对于副连长的总结,不光支部成员,就是一般战士党员都觉得不满意。于是,他的话音刚落,雷达操纵一班班长,支部成员张威海就站了起,朝副连长开了炮。   “我觉得副连长同志的自我检查不深刻,甚至可以说态度不诚恳。根本就没有说到点子上。我个人认为副连长的问题主要体现在一个临时观念上,认为自己资格老,而且很快就要转业了,心思根本就没有用在连队工作上。今天既然是党内的民主生活会,那我就要多说几句了。大家也许都听说了,在我们连队有那么三个战士,青海哪里医院看癫痫好一直被副连长当成是搞小团体的典型,认为他们老乡观念重,来往过密。甚至有意无意地给他们小鞋穿。那么,就让我们来看一下,他们三人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吧。”   张威海停了下停,将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接着又说:“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去年冬天,在每天早饭后,当大家都回到宿舍短暂休息,为一天的作训做准备的时候,总会看到这名战士的身影,当然,有时是两人,有时是三人。他们从食堂的小库房里搬出几大筐咸菜或扛或抬,全都弄到阵地上那些光滑的大石头上,将咸菜倒出来,摊开,那是在晾晒连长和指导员带着大家一起腌的咸菜——就是每天早上大家用来下饭的那种咸菜。早上搬出去,晚上收回来。中途遇上下雨,还得要抢着把它们搬到库房里。说实话,这件事我也做过,但我承认,麻烦,我没有坚持几天。但他们却坚持下来了。一直到那些菜都晒干,能够储存为止。大家都知道,在我们连的雷达阵地上,是没有厕所的,值班人员的入厕一直是个难题,要么要等值完了班朝营区跑,要么就躲到小树林里就地解决。是他们三人在阵地的一角修建了个简易厕所,解决大家入厕难的问题。我们是高原连队,每天的生活费标准是三角五分钱。这钱的确不高。但大家也都知道,我们连队的伙食一直开得不错,每周要打两次牙祭。过年过节那菜肴就更加丰富了。为什么能这样,那是我们连队自己喂了猪,种了菜。在这方面,饲养员功不可没。二十多头猪,每天要喂两次,每一次光猪食都要煮几大锅,更不要说还要去打猪草了,工作的艰苦可想而知。还是他们三人,坚持每周两次打扫猪圈卫生,大家可以去看一下,我们连的猪圈,干净,没有多少猪粪堆积。因为是他们在坚持打扫。大家都知道,我们连队用水困难,以前每天都得要派出公差去山里找水,后来,团里王副政委来连队蹲点,这才发现了饮用水重金属超标的问题,给连队建起了水塔,每月两次从县城拉水饮用。但总的来说,这用水还是不宽余的。他们就从水塘里担来水,对猪圈进行清洗。他们中,除了夏学勤同志自己是饲养员外,其他两位同志都是各个班的骨干,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们干这些额外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要求,也没有任何人安排,但他们却默默地做了。然而,在我们副连长的心目中,他们却是在搞小团体,是老乡观念严重。在这里,我想问副连长一句,炊事班是你直接分管的单位,你都来连队一年的时间了,了解过你分管部门每个同志的工作情况吗?帮助过他们解决过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困难了吗?夏学勤同志家里遭了灾,母亲又生了重病。但他把个人的困难放在一旁,一心扑在工作上,是曾杰同志得知这个情况后,背着他,以他的名义悄悄给他家寄去了一百块钱,这才让他家度过了难关。这件事情,是不久前夏学勤同志给组织汇报,请求组织帮着查找一下是哪位战友给他家寄了钱,经过组织的查找才找到这个人的。 共 777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9)发表评论